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鹽焗雞翼

星期二晚一早想好了煮飯, 所以在星期一晚便將之前買下的雞翼"俺"好, 這次想吃鹽焗雞, 所以便隨意加點豉油油鹽糖去"俺"雞, 最重要當然是加沙薑粉, 否則這就不是鹽焗雞了...

除了鹽焗雞, 還有紅黃椒青瓜蟹柳沙律, 用來拌飯的就是蕃茄炒蛋汁, 還有杞子紅棗雞湯...

湯甜、汁濃、雞香、沙律清...一流...無得頂...

用焗爐焗有乜好? 就係吾駛洗"獲", 而且吾駛怕d油彈到周圍係, 抹死自己...


用左芝麻汁, 所以有d一粒粒野o係表面, 個人認為個d材料加埋個汁, 味道非常夾...


二個人食咁多野, 你都咪話吾飽呀!


 


2007年7月23日 星期一

柚子芒果大菜糕

星期一在惠康看到6元5個芒果, 這些應該是貨尾, 所以「大賤賣」, 我忍不到手不買, 所以便在芸芸眾芒果中揀出最靚的一包, 我決定要將這包被人「大賤賣」的芒果在餘生發揮它最大的用處, 就是整大菜糕...

我先煮溶大菜糕, 份量隨意, 之後加d冰糖一齊煮溶, 熄火後加入柚子蜜, 多少都係隨意, 待冷卻...這個時候便將其中3個芒果起皮拆肉切粒, 最後放入柚子大菜水入面, 攪均, 放入容器內便可放雪櫃....

好好味架, 大家不妨試試... 不過所有份量都是"斷估", 煮得好吾好味就靠你自己啦~~ 

 


2007年7月22日 星期日

你想和我一起嗎?

昨天2007年7月22日是我和龍貓婚後的三個月...

昨天, 當然又是我先記起這個日子, 因為我對日子特別敏感, 日子對他來說根本是毫無意義, 記起和起不起都是這樣過...有分別嗎?

我真的不知怎去形容這三個月的生活, 可能我對婚姻有太多憧憬, 現實和想像真的是兩碼子的事, 我只可以說「做人老婆甚艱難」... 女人的世界永遠只有自己的男人, 但相反男人世界的「包容性」實在太大... 有那個做老婆不會問老公約了什麼人? 跟誰講電話? 但當女人多問時, 男人便覺得女人不信任他...但為什麼這叫「不信任」? 不可以叫作「關心」嗎?

靜下來想一想, 我覺得做情人的確比做老婆更好... 因為做情人不用擔心這樣, 擔心那樣...只需享受當時的快樂, 也不需作出任何承諾...合則來, 不合則去...

昨晚看電視「白色巨塔」其中一句對白是「你想和我一起嗎? 」我即時用來問那個坐在我身邊的龍貓, 他立即回答:「想!」一句不經思考的「想」是否真的想? 當然, 他這個答案是我想要的答案, 難道他會答我「不想」嗎? 但他這個「想」字, 已教我心甜了...

總結:女人是容易哄的動物...

 


摘龍眼

上星期猴王大鬧侯王廟後, 知道廟內的龍眼已成熟了, 所以我也想親嚐侯王樹上的龍眼...

上星期五與同事搬東西到侯王廟, 搬完後, 同事看到樹上的龍眼已成熟, 於是隨意在地上拾起掉下來的龍眼來嚐嚐, 雖然龍眼肉少核大, 但仍很清甜, 於是便拿梯爬到廟頂摘龍眼, 他在樹上摘, 我在樹下接, 像是參加荔枝團似的...我第一次這樣吃龍眼, 真是即摘即吃, 感覺很有趣... 最後更帶了一袋龍眼回家慢慢吃...yummy~~

 


2007年7月18日 星期三

3年零5個月

今天是2007年7月19日, 是我和龍貓拍拖3年零5個月的日子...每個月的19日我都會提醒他, 有時候他會記得, 反而是我忘記了, 不過這個情況只出現過一兩次...其餘日子當然是我首先想記來...

我是一個很喜歡計算日子的人, 什麼時候著什麼衫做什麼事我都會記得, 其實, 將事情記得那麼清楚是好還是壞?


阿李媽媽的日子...

我覺得一日24小時真的不夠用...

我有很多事想做, 我有3本書還未看、我有很多朋友想約、我想陪家人食飯、我又想學一些興趣班、我想在家中種植物、我還要備課、我很想寫一本書...

我以前在聾人中心工作, 一手一腳成立了「聾人跳舞組」, 由無變有這種感覺很特別, 有時候我會回味以往做「阿李媽媽」的日子, 因為跳舞組的組員就是我的子女, 他們給我難忘的回憶, 有快樂也有傷心難過...現在我已離開了這間混亂不堪的聾人中心, 與此同時跳舞組也隨著我的離去而逐漸解散...

我希望寫一本書有關聾人學習跳舞的故事, 我很想讓更多人認識這班曾經令我引以為傲的「聾人跳舞組」...


我的聾人朋友

今天在公司做剪接工作, 由起初的一曉不通, 至現在已能掌握技巧, 過程中我覺得自己不斷的成長, 我還有一種"愈做愈起勁"的感覺...今天的成績做得不錯, 不過明天還要努力, 我希望在星期五前可以交功課...

午飯時間約了個美女聾人朋友一起吃飯, 知道她將要到美國讀書真的替她高興, 你知道嗎? 一個聾人在外國升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有家人經濟上的支持及要有毅力才能完成。我很欣賞這個朋友, 我不會因為她聽不到而小看她, 反而我很佩服她的創作能力, 因為以前她是我工作上的御用設計師。她告訴我到美國讀書一年要20萬, 這個數目真的不少...曾幾何時我相信我的身家也能支持自己到日本讀書, 但是我始終沒有勇氣獨個兒生活, 所以注定我這生都要在香港挨世界。

她走了之後, 少了一個人陪我吃午飯...